今年以来,“花Young旅行,就去醴陵”的口号响彻湘赣。
很多外乡人乘着高铁、循着导航,闯进了这片被群山环抱的湘东腹地,从新春瓷谷里“不抓到猪不回家”的哄堂大笑,到初夏“粉鸭CP”抚慰的上百万胃肠;从高考学子专属的“万间特价房”,到乒乓世界冠军刘国正的热血挥拍……

人们在这座小城里卸下防备,尽情感受扑面而来的肆意与欢快。而这一切热闹的底座,是一组更硬核的数字:年产值超800亿元的陶瓷产业矩阵,占全球约五分之一的花炮市场份额,和上千家工厂车间里日夜不息的机床与窑炉。
一边是硬核工业,一边是“抓猪捡瓷”的松弛。一座严肃了千年的产业之城,为什么偏要弯下腰,陪年轻人“不务正业”?

如果仅仅把这一切看作互联网时代的“流量宠粉记”,未免低估了这座城的抱负。在时代的风浪里,醴陵在尝试一件更艰难也更体面的事:以文旅为锋刃,破开传统产业内卷竞争的坚冰;以城市品牌为背书,推动陶瓷与花炮迈向高端化;以产城互哺的逻辑,打一场县域长红的突围战。
烟火气里的情绪经济学
在过去,醴陵的底色是硬朗的。工业实力是这座城市的筋骨,却也曾让它隔着一层“只宜远观”的冷峻。
“花Young旅行”的破局,首先在于它将工业的硬核,化为了抚慰人心的温软。
铁锅猛火“滋啦”一声,猪油化成金液,米粉裹着豆芽、鸡蛋在翻炒中激荡出直冲鼻腔的镬气;果木炭火慢焙十余小时,将几十味草药老卤渗入鸭肉纤维,撕开来满口焦香热辣。今年五一的美食节上,三天免费送出的炒粉就超过32万份,销售、试吃酱板鸭达3万只。


还记得烟花爆竹产业博览会上的漫天流光吗?“七彩祥云”铺满夜空,水幕、无人机、焰火“水、陆、空”联动,将观众拉进流光溢彩的千年梦境。
而当流光散去,一种“寻宝”正在醴陵悄然发生。数百万游客涌进各家瓷企的仓库“捡瓷器”,高峰期,仅万宜村捡瓷一条街单日就涌入两万多人。醴陵就此完成了一次教科书级的“变废为宝”——那些原本被企业视为仓储负担的“微瑕负资产”,变成了足以抚慰精神内耗的温厚良药。

“陶瓷、烟花和小炒”不是高高在上的“文化遗产”,而是可以端在手里、吃进嘴里、带回家里的“生活日常”。正是这种免费送、随便捡的热情与可知可感的“具体”,让醴陵在千城竞逐中杀出重围,成为那个让人记得住、想得起、还想来的地方。
醴陵没有去兜售昂贵的门票,而是全城动员,把“情绪价值”做成了一场场可参与、可触摸的全民狂欢。新春瓷谷里,游客头戴安全帽追着年猪奔跑,无人机红包雨从空中洒落;五一假期,焰火点亮陶子湖,炒菜机器人整齐开炒,衣袂翩跹的“十二花神”穿梭人群;盛夏夜晚,百桌龙虾宴摆开阵势,坐拥800万粉丝的昊瀚带着百人主播团队回到家乡,线上线下一同狂欢。


人们不远千里奔赴这方山水,或许不仅是为了口腹之欲,更是为了找回某种生活的实感。这座城市所做的,不过是用最踏实的烟火,去迎接每一个风尘仆仆的你——因为我们懂得,世界越是坚硬,人越需要柔软地着陆。
文旅加持下的产业蝶变
如果百万客流的涌入,最终只停留在一碗粉的果腹、几个微瑕杯子的掠影,那么文旅的热度不过是风过松涛的空响。而醴陵,从未把玩“花Young”当成终点。
长期以来,地方制造产业集群的隐痛不在于“造不出”,而在于“无姓名”。
全球每四只陶瓷杯就有一只出自醴陵,日用瓷与电瓷出口量双双位居全国第一,产品畅销150多个国家和地区。但很长一段时期,它们被贴上星巴克、宜家或国际一线商超的标签,产值再庞大,也依然要在微笑曲线的底端承受成本的挤压。要打破代工的宿命,靠传统的硬广投放、打价格战无异于饮鸩止渴。

文旅,恰恰成了最高阶的破局利器。
“捡瓷器”看似是一场寻常的文旅狂欢,其内核却是一场精准的“概念重塑”。所谓的“瑕疵品”,同样釉面温润、胎骨紧实,只是因为一个微小的气泡或色差就被“降级”。这种“吹毛求疵”的品控标准,反而成了最有说服力的品质证明。没有任何一种昂贵的广告投放,比得上百万消费者亲手在瓷面釉光中摩挲出的信任。

游客带走的每一只精致瓷杯,都在为陶瓷产业集群注入新口碑;客商在焰火秀后签下的每一笔订单,都在为实体经济筑牢压舱石;而年轻人因为一场旅行对醴陵产生的眷恋,更在悄然转化为人才回流、资本注入与项目落地的深层动力。
当一座城倾全市之力打响“花Young旅行”,它不仅是在拉动内需消费,更是在为本土的陶瓷企业、花炮工厂、小炒门店做全网最高层级的“商业信用背书”。
随着醴陵入选全国首批“跟着品牌去旅行”体验地,与一汽红旗、大疆等“大国重器”并肩而列,标志着醴陵的陶瓷与花炮正在告别走量拼价的粗放,在文旅助力下昂首迈入比拼审美、体验与生活方式的品牌时代。
今天的醴瓷,早已超越了日用器皿的单一功能。在陶润会生活艺术中心,极简工业风将传统陶瓷重塑为年轻人的现代生活美学;在尚方窑、醴泉窑,大师非遗技艺化作可亲身参与的沉浸式研学;红官窑艺术馆里,国瓷的典雅气度构筑起东方审美的标高。传统工坊不再只是“造物车间”,而是输出审美价值的“生活提案馆”。

今天的醴花,也早已告别了粗粝同质的“听个响声”。新国标全面落地,恒达烟花把微烟无硫、低噪安全的基因写进药剂配方;星吉烟花科技馆里,孩子们亲身了解火药配比,体悟古老非遗的浪漫新生;陶子湖畔的《国彩醴陵》,用水幕、戏剧与艺术焰火,将花炮从重大节庆的宏大,拉回大众触手可及的诗意日常。

千千万万游客通过“捡瓷器、玩烟花、吃小炒、逛艺术馆”摸到瓷都轮廓、看懂流光焰火,大众对醴陵制造的认知,便从“廉价代工”跃迁为“匠心美学”。文旅如同一场适逢其时的“窑变”,让传统工业不再依赖低价泥潭里的拼杀,而是凭着温润的釉色、安全的火光让海内外客商心甘情愿买单,让沉睡千年的泥土与火药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品牌附加值。
产城互哺中的长红逻辑
一时出圈靠风口,持续长红靠运营。全国一千八百多个县市,许多地方在网络的聚光灯下骤然涨潮,又在流量退去后迅速搁浅。
醴陵没有陷进“网红城市”的自我陶醉。
在这座百万人口的县城里,近二十万陶瓷从业者、十五万花炮人构成了它最沉实的底盘。醴陵为县域经济提供了一份清醒的样本:不搞寅吃卯粮的重资产造景,坚持“政府搭台、企业唱戏、市场运作”,把整座城市当作一个巨大的品牌孵化器。
从第四届美食节与第二届烟花爆竹产业博览会“无缝接棒”,到集装箱炒粉街的时尚焕新;从17位覆盖各领域的文旅推荐官自发发声,到百人主播团队回醴直播……


政府在这里所做的,不只是导演一场盛宴,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窑工,懂得何时把窑门打开,更懂得何时隐于幕后。免除商户租金、开放数千个机关车位、打通高铁高速到城区的“最后一公里”,把聚光灯和收益全数留给煎炒烹炸的摊贩、留给转型突围的企业、留给扎根泥土的创作者。
“城”为“产”搭台的同时,“产”也在为“城”造血。陶瓷、花炮两大产业集群,不仅养活了近三十五万从业人员,更关键的是文旅带来的品牌溢价,正在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订单增长和商户收益。今年春节期间,“小炒哥”刘天志旗下四家餐饮门店全线爆满,客流量同比增长15%,招牌菜品醴陵小炒肉累计热销约5000份;陶瓷谷片区累计接待游客超170万人次,现场商户和周边企业总销售额达1860万元。今年五一,“两节一会”接力上演,仅美食节现场三天就涌入106.89万人次,周边摊主最高单日营收达2万元,全市累计接待游客156.36万人次,进城卡口检测到外地车辆65.15万辆,同比分别增长15.5%和23.2%。当这样的故事在醴陵遍地开花,“文旅热”就不再是政府的“独角戏”,而是全民参与的“大合唱”。

站在渌水桥头,极目远眺。
火入土,沉静为瓷,盛得下日子的汤水;
火上天,破晓为花,照得见旅人的归途;
火入灶,翻炒为食,抚得平世俗的劳碌。
从一碗粉的市井温度,到一件瓷的温润美学;从一朵花的绚烂绽放,到一座城的品牌崛起。这,就是醴陵给出的答案。
说了这么多,其实就一句话。
“花Young旅行,就去醴陵。”
2026醴陵瓷博会马上就要开了,你什么时候来?
来源:醴陵市融媒体中心
编辑:彭佳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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